Magnus吹,Illidan真爱粉,喜欢赤井秀一,每天祈祷梦见Clint Bart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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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恩纪事翻译】第三章:吸血鬼,司康饼,以及埃德蒙•海伦戴尔 (Part 2)

本章高能预警:

有Magnus听Herondale说Lightwood家某个成员的私生活的情节。

换个说法是:大概在Magnus认识Alec的一百五十年前,Magnus听Jace家的某个前辈说了Alec家的某个前辈的坏话。(而且这其中还包含触手梗...)


感觉卡桑姨也是很会玩,摊手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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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摩根斯坦冗长的演讲终于结束的时候,所有人都已经失去了交谈的意愿,只想回家。马格纳斯相当不情愿与卡蜜儿·贝尔库分离,但对于离开暗影猎手们却是着实松了一口气。

 

距离马格纳斯上一次恋爱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他现在开始感受到了这一点。——他记忆中的爱情变得比实际上更为炙热,而失去的痛苦则变得比实际上轻柔许多。他发现自己在许多面孔之中寻找着潜在的爱,并且看到了很多闪光的可能性。也许这次确实有些什么模糊的东西在指引着饥饿的心去流浪,去渴望,并且去寻找一些东西。那些心并不知道他们的目标是什么,但却无法放弃追求。这些天里,每当有一张面庞,一个眼神或是一个姿势吸引了马格纳斯的注意力,它就会唤醒马格纳斯心中循环的旋律,那是一首以他的心跳为节奏的歌。也许是这一次,也许是这个人。

 

在他沿着泰晤士街前行的时候,他开始策划与卡蜜儿再次见面的方法。他应该给伦敦的吸血鬼氏族打个电话。他知道德·昆西住在肯辛顿[1]。

 

这只是为了礼貌罢了。

 

“毕竟,”马格纳斯挥舞着他的猴头手杖,大声地对自己说,“既有魅力又有趣的人并不会凭空从天上掉下来。”

 

话音刚落,马格纳斯在学院看到的那个有着漂亮头发的暗影猎手就一个筋斗从墙上翻了下来,并优雅地落在他面前的街道上。

 

“邦德街制作的极品全套礼服和配套的红色织锦马甲并不会凭空从天上掉下来!”马格纳斯尝试着向天堂喊道。

 

对面年轻人皱起了眉头,“你说啥?”

 

“哦,没什么,什么都没有。”马格纳斯说,“我有什么能帮你的吗?我不认为我能够荣幸地跟你结识。”

 

拿非力人弯腰捡起了他在跳跃时掉到鹅卵石路面上的帽子戴回头上。然后他再次摘下了帽子向马格纳斯的方向挥舞了一下。他的微笑和睫毛合在一起的影响力就像是一场小型的魅力地震。马格纳斯再也无法责怪阿玛莉亚·摩根斯坦的傻笑了,尽管这个男孩对于她来说太过年轻了。

 

“曾有不止四个德高望重的长辈告诉我,无论在什么情况下我都不能和你交谈,所以我发誓要认识你。我的名字是埃德蒙·海伦戴尔(Edmund Herondale)。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他们提及你时只说‘那场可耻的一个巫师的表演’。”

 

“这称赞让我甚为感动,”马格纳斯对埃德蒙说,并欠身致礼,“马格纳斯·贝恩,乐意为你效劳。”

 

“现在我们算是认识了,”埃德蒙说,“棒呆[2]!你经常出入于某些罪恶与堕落的隐巢吗?”

 

“噢,偶尔。”

 

“摩根斯坦家的人在丢盘子的时候说你是那样的,”埃德蒙说,身上每个细胞都散发着热情,“我们可以去吗?”

 

丢盘子?马格纳斯花了一段时间去理解,当他明白的时候,他感到从心底升起的寒意。暗影猎人把所有暗影魅族触碰过的盘子全部丢掉了,因为害怕他们的瓷器会被腐化。

 

但从另一方面来说,那并不是埃德蒙的错。另一个马格纳斯必须去的地方是他在格罗夫纳广场[3](Grosvenor Square)可能是太过草率地购买的宅邸。最近的一场冒险让他暂时变得富有了(这是一种他鄙视的状态;他一般会一得到钱就想办法处理掉它们),所以他决定过过豪华的生活。他相信用伦敦最时髦[4]的方式称呼他的话,他应该是“富豪贝恩(Bane the nabob)”。这意味着伦敦有无数人渴望结识他,而他们之中的绝大多数都是无聊烦人的。但至少埃德蒙不是。

 

“为什么不呢?”马格纳斯打定了主意。

 

埃德蒙的热情满溢出来。“太好了。很少有人愿意进行真正的冒险。你发现这点的了吗,贝恩?这不是很悲哀吗?”

 

“我在生活里只有很少的原则,但其中一条就是永不拒绝冒险。其他的是:避免和海洋生物发生浪漫关系;总是询问你想要的东西,因为这么做最坏的后果也只是尴尬但是最好的后果却是裸体;要求预先准备好钱;以及永远不和卡塔丽娜·洛斯(Catarina Loss)玩牌。”

 

“啥?”

 

“她作弊,”马格纳斯解释到,“忘了那条吧。”

 

“我挺想见见玩牌作弊的女士的,”埃德蒙渴望地说,“除了格兰维尔(Granville)的阿姨米利森特(Millicent)之外,她在皮克牌领域是个恐怖分子。”

 

马格纳斯还真从来没想过趾高气昂的暗影猎手会打牌,更别说会作弊了。他认为在他想象中他们的休闲活动应高是由武器训练和讨论他们无限高于其他任何人的身份组成的。

 

马格纳斯冒险给了埃德蒙一个暗示,“盲呆的俱乐部一般来说不喜欢他们的顾客,纯粹是随机地举个例子,携带大量的武器。所以这可能是个障碍。”

 

“完全不会,”埃德蒙向他保证,“怎么会呢,我挑选带了最微不足道的一部分武器。只有几把痛苦匕首,一柄细剑,几条鞭子——”

 

马格纳斯眨了眨眼。“就差不是一个军械库了,”他说,“尽管这听起来像是个最有趣的周六。”

 

“棒呆!”埃德蒙·海伦戴尔显然将这当成了他被批准加入马格纳斯的短途旅行的许可。他看起来相当高兴。

 

×××

 

在圣詹姆斯路上的怀特俱乐部在外观上一点儿都没变。马格纳斯喜欢它苍白的石质外观:希腊风格的圆柱,和一直延伸到上层窗户、就好像每一扇窗都在向它自己礼拜似的拱形框架;铸铁的阳台,上面有着复杂漩涡图案,总是让马格纳斯想到一排蜗牛壳;还有一扇弓形窗,曾有过一位名人在雨中透过它观看并投注了一场比赛。这家酒吧是一位意大利人建立的,一百多年来不仅充斥着犯罪活动,更是英国贵族们无法抗拒的毒药(irresistible bane )。

 

每当马格纳斯听到有任何的东西被称为毒药(bane)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会喜欢它。这就是为什么他为自己挑选了这个特别的姓,也是在几年前他飞到伦敦——因为他的好友卡塔丽娜·洛斯打赌说他不敢这么干——时加入怀特俱乐部的原因。

 

埃德蒙绕着门前的黑色铸铁路灯晃了一圈。相较于他的双眸,玻璃内跳跃的火光都显得黯淡。

 

“这曾是公路响马们畅饮热巧克力的地方,”马格纳斯在他们一起走进去时漫不经心地对埃德蒙说,“那热巧克力非常棒。毕竟公路响马是一种寒冷的工作。”

 

“你曾尝试过要求别人站起来给你钱吗?”

 

“我只能这么说,”马格纳斯说,“我带着雅致的面具和宽大的帽子的时候看起来可时髦了。”

 

埃德蒙又大笑起来——他有着轻松愉快的笑容,跟小孩子似的。他的视线在整个房间里徘徊,从天花板——那结构看起来像是他们正站在一个巨大的木桶里——到缀着闪亮珠宝好似一位公爵夫人的吊灯;再到房间右侧那堆被绿色粗呢覆盖着的桌子,有男人们正在那儿玩牌赌钱。

 

埃德蒙奇葩而惊喜的品质让他看起来比实际上更为年轻;这让他的美貌显得有些脆弱。马格纳斯一点也不奇怪为什么他,一个拿非力人,不警惕一个暗影魅族。他怀疑埃德蒙·海伦戴尔对生活中的所有事都毫无戒心。他热切地希望被娱乐,时刻准备着被刺激,打心底里信任着这个世界。

 

埃德蒙指向两个站着的男人,他们中的一个正在目中无人地舞动着钢笔往一本巨大的书里记录着什么。

 

“那是在做什么?”

 

“我想他们正在记录赌注。怀特家有一本相当出名的赌账。所有类型的赌注都被记录在里面——一位绅士是否能在离地一千英尺的热气球上迷倒[5]一位淑女;一个人是否能在水下生活一整天。”

 

马格纳斯为他俩找到了一对在火堆边的椅子,然后做了个手势表示他和他的伙伴急需一些饮品。下一刻他们酒水就拿了上来。一个优秀的绅士俱乐部确实是有些好处的。

 

“你觉得能做到吗?”埃德蒙问,“不是在水下呆一天那个。我知道盲呆做不到。我是说另一件事。”

 

“我和一位女士在热气球里的经历并不怎么愉快,”马格纳斯说,并且因为这段记忆瑟缩了一下。玛丽·安托瓦内特王后(Queen Marie Antoinette)是一位让人兴奋但却不怎么舒适的旅伴[6]。“我并不愿意在热气球上去满足一位绅士或者一位淑女肉体上的欢愉。不管他们是多么讨喜。”

 

埃德蒙·海伦戴尔并没有在马格纳斯在浪漫关系中提及绅士时表现出哪怕一丝的惊讶。

 

“是我的话,热气球上还是应该是一位淑女。”他说。

 

“啊。”马格纳斯有些怀疑地发出一个音节。

 

“不过我总是很高兴被人称赞的,”埃德蒙露出了一个迷人的笑容,“而且我也总是被人称赞。”

 

他说话的时候带着那种轻松的笑容,以及另一次睫毛的翕动,就好像他将阿玛莉亚·摩根斯坦玩弄在指尖时那样。很明显他知道自己外貌惊人,并且他希望人们喜欢它。马格纳斯怀疑所有人都喜欢这个。

 

“啊,好吧。”马格纳斯优雅地放弃了这个问题,“是哪位特定的淑女吗?”

 

“我并不完全确定我相信婚姻。当你拥有一整盒糖果的时候,为什么就吃其中一颗呢?”

 

马格纳斯挑了挑眉然后喝了一大口他的优质白兰地。这个年轻人能言善辩,有着从未经历过心碎的人的那种天真的快乐。

 

“从来没有人真的伤害过你,是吧?”马格纳斯问,他觉得没必要拐弯抹角。

 

埃德蒙看起来有些不安,“为什么这么说,你准备这么做吗?”

 

“在你带着那些鞭子的时候?绝不。我只是想说你看起来像是那种没有心碎过的人。”

 

“我在小时候就失去了父母,”埃德蒙坦白地说,“但很少有暗影猎手能有一个完整的家庭。我被菲尔柴尔德家收养并在学院里长大。学院的大厅就是我的家。不过如果你是说爱的话,那没有,我从来没有心碎过。而且我觉得它以后也不会碎的。”

 

“你不相信爱情吗?”

 

“爱情,婚姻,这整件事都被过分高估了。举个例子,我认识一个叫本尼迪克特·莱特伍德(Benedict Lightwood)的小伙子最近被戴上了脚镣,而他的婚外情是丑恶的——”

 

“你的朋友们要再向前进入他们生活中的另一个纪元可能挺艰难的。”马格纳斯同情的说。

 

埃德蒙做了个鬼脸。“本尼迪克特不是我的朋友。我是替那位可怜的年轻女士感到遗憾。那个男人有着特殊的习惯,如果你能明白我想说什么的话。”

 

“我不明白。”马格纳斯断然地说。

 

“有些不太正常,这是我想说的。”

 

马格纳斯冷漠地听着。

 

“坏消息本尼迪克特,我们这么称呼他,”埃德蒙说,“主要是因为他跟恶魔乱搞的习惯。越多触手越好,如果你能懂我的意思。”

 

“噢,”马格纳斯领悟地说,“我知道你说的是谁了。我有个朋友,他曾从他那里买过一些最不同寻常的木刻。还有一些木雕。说是朋友,其实只是一个诚实的商人,而且顺便告诉你一下,我本人并没有从他那里买过任何东西。”

 

“我们也叫他本尼迪克特·莱特蠕虫(Lightworm)。还有下流的本尼迪克特(Bastial Benedict),”埃德蒙悲痛地继续道,“但他在我们开一些诚实的玩笑时打小报告,所以圣廷全都认为他的品行极为有优秀。可怜的芭芭拉(Barbara)。我想她的匆忙恐怕就是源于她的心碎。”

 

马格纳斯向后靠在了他的椅子里。“我可以问问是谁伤了她的心吗?”他顽皮地问到。

 

“女士们的心就像放在壁炉上的小块瓷器。实在是有太多块了,并且它们一不小心就会被打碎。”埃德蒙耸了耸肩,有点悲伤但更多的却是愉悦。然后一位穿着一件糟糕的马甲的男人走到了他的扶手椅边。

 

“你能重复一次吗,”那位先生说,“我想我有几分醉了。”

 

“在你穿上那件衣服的时候我就已经准备好大发慈悲地相信你是喝醉了。”马格纳斯低声说。

 

“嗯?”男人说,“我的名字是阿万利(Alvanley)。你不是那些印度富豪之中的一个,对吧?”

 

尽管他从来不愿意向那些并不在意上海和仰光之间的区别、还总想找印度人麻烦的白皮肤欧洲人解释自己的出身,但对于马格纳斯来说被当成印度人并不是一个好主意。他叹了口气然后给出了否认的答案,并欠身做了自我介绍。

 

“海伦戴尔。”埃德蒙也欠身说。埃德蒙金色的自信和露齿的笑容完成了他们的工作。

 

“新来俱乐部的?”阿万利问到,语调突然亲切了起来,“好呀,好呀,现在是个庆典。我能请你们俩再喝一杯吗?”

 

阿万利的朋友,一些坐在牌桌边而另一些在漫无目的地乱转,发出了小声的欢呼。好消息传来,维多利亚女王(Queen Victoria)安全分娩了,母女平安。

 

“干杯,为了我们新的小公主碧翠丝(Beatrice),还有女王。”

 

“这可怜的女人不是已经有九个孩子了吗?”马格纳斯问,“在第九个的时候我就觉得她会因为太过精疲力竭而无法想出一个新名字了,而且更会因为太过疲劳而无法管理国家。我必须得为了她的健康喝一杯。”

 

埃德蒙也完全准备好了喝更多的酒,尽管他一时疏忽将女王的名字说成了凡妮莎(Vanessa)而不是维多利亚。

 

“啊哈哈哈,”马格纳斯说,“他太过激动了,一定是这样。”

 

埃德蒙的面颊因为喝酒红了起来,然后几乎又立即全身心投入了纸牌游戏中。马格纳斯也加入了澳门牌的游戏,但他发现自己有些担心地看着暗影猎手。天真相信世界欠他们好运的人在游戏桌上会很危险。雪上加霜的是埃德蒙显然渴望刺激,而且他的气质也是在游戏中最适合灾难的那种。突然男孩的眼里闪过了什么令人不安的东西,被俱乐部里的烛光渲染,从好像天空变成了好像暴风雨瞬息前的大海。

 

埃德蒙,马格纳斯决定,让他想到的东西没有比一艘船更合适的了——一种闪亮而美丽的东西,被突如其来的风雨摧残。只有时间能证明他是否能泊船归港,或者是否所有的美感与魅力都会减少到只剩下残骸。

 

抛开所有的想象,马格纳斯并不需要去给一个暗影猎手当保姆。埃德蒙是个成熟的男人了,他完全能够照顾他自己。最后反而是马格纳斯逐渐感到无聊,并诱哄着埃德蒙离开了怀特俱乐部去夜色中散步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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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Kensington,英格兰伦敦肯辛顿和切尔西区的一个地名(来自有道)

[2] Capital! 这个作为一个表示超级好的感叹词,你们觉得翻译成棒呆怎么样?

[3] 位于伦敦,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此广场及其附近为艾森豪威尔总部所在地(依然来自有道)

[4] 时髦那个词原文是法语

[5] 原文ravish,其实应该译成另一种不太和谐的意思,但是构建和谐社会人人有责,咳。

[6] 第二章Runaway Queen的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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